第二十六回〈黑角B供，缺一角换一条命〉 (第3/9页)

串通薛二。串通一写，上头会要你命。你按了，最多是一顿板子，过两日放你出来做个哑巴。」

    哑巴。这才是真目的。不是杀他，是把他变成不能说话的人。把证人变成哑巴，b把证人变成Si人更乾净，因为哑巴还能活着证明「案已清」。活着的哑巴，是制度最喜欢的道具。

    咘言的呼x1很短，每短一下都像在算：我还能撑几棍。我不能按「妄言」，但我也不能在这里被打到失去意识，意识一失，指印照样会被按上去。真正的危险不是棍，是他们替你按。

    他忽然抬眼看杜戈：「签记要封匣带走。董从事随员在外。你们若做得太粗，他会记。」

    杜戈的眼角跳了一下。他怕的不是孩子，是外来的眼睛。外来的眼睛能把内务变公验。公验一进来，黑角就不再安全。

    马钩子却不怕，他怕的是被说不服。他把棍子转了个方向，棍头敲在白纸上，敲出一个黑点：「你不按，我就让你按到按。你要嘴y，我就把你嘴打软。」

    说完，他朝门口使了个眼sE。

    两个囚影被拖进来，一个是老囚石瘤，脸上长着y疙瘩，像被日子砸出来的石头。他不说话，只用眼看咘言，那眼神在说：别装英雄，这里英雄活不久。另一个被拖得更重，拖行的声音像Sh布擦地。

    那是薛二。

    薛二的嘴被塞了布，布上浸着血，血sE里混着一点h砂。那h砂黏在布边，黏得不乾净，像故意给你看一眼，又立刻要被抹掉。薛二的眼睛半睁，眼里没有求救，只有恐惧後的空。空里还剩一点点挣扎，挣